她背着书包回家,拉着妈妈爸爸的手央求他们晚上吃麦当劳,两人都态度强硬地拒绝了她。当时她只当是爸妈让她好好学习,少吃些垃圾食品,却没注意到家里的气氛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她想了想,那好像是十岁的时候。
之后,她鲜少再能感受到从前的无忧无虑,直到十二岁之后,美好的家庭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父亲厌恶母亲的纠缠和失控,连带着也开始厌恶她这个母亲用来据理力争的筹码;母亲因为她跟父亲的血脉也开始厌弃她这个拖油瓶。
一下子,她就失去了所有的爱。
她不记得中学的七年她是如何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但她依然清楚地记得,在那个他们终于走向离婚的夜里,两个本应该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是用一种怎样的眼神瞧着她。
她想过,如果她从未被爱过,是不是就没有那么痛苦?
可是如果从未被爱,那她也不会知道该如何去爱别人,更不会知道穿越后这具身体的母亲有多爱她的女儿。
若是如此,那她也不会想到要帮自己这具身体和她的母亲讨回公道,也为曾经伤痕累累的自己讨回公道。
头痛突然剧烈,将她从梦境中猛地拉出来。
“醒了就先吃药。”
她迷茫地盯着卫堇苏眨了眨眼,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大忙人会出现在她房间里,还坐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