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将军给我带了药后已经痊愈不少了,只是当时骨头戳着了脏腑,必须得慢慢调养。”言胜野说着还笑了几声,一点不担心自己身体的样子。
安淮乐只知道他们遭了罪,但没想到这么严重,心中对那个皇帝的厌恶更深了一分。连自己的伙伴都能下重手,也太不是人了吧。
几人又聊了会儿,正好碰上饭点,安淮乐本意是见过人后便走,如此一番怕是也走不了了。再来,都是何子临的兄弟,安淮乐也不能对他的身体坐视不管。
只是灵泉水效力强悍,既然给言胜野喝了,那就代表好的差不多了呀。除非是剂量不够······何子临,他应该受了伤吧。
安淮乐攥紧手心,用力摇头将脑中的难受甩掉。
“哟!终于吃饭了啊!今儿吃的啥?”
安淮乐望向门口,这声音好熟悉啊。
待看到人后,憋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啊!五文钱!”
聂双蓝胡子一撅:“什么五文钱!我叫聂双蓝!你得叫我聂伯!”
安淮乐眼神淡薄,说了句:“小偷不要脸。
“哎哟我去!”聂双蓝撸起袖子,就要打人似的。谁想到却是走到离安淮乐最远的地方,默默打了碗饭,吃上了。
冯源培好笑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尤其是看到安淮乐哀怨的眼神,心里好奇。“两位原来是认识的啊?”
安淮乐拿着筷子死死盯着对面老头儿:“是啊,我在老家被人坑了好几次,其中有两次就是聂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