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刘子时,因为过去太久,就算她后来知道他是叶赫月派来的勾引自己的,其实也没有多少怨恨;
可那日从马车上下来时,他当着那么多百姓说自己跟他有苟且,这真的让她无法原谅。
刘子时是她来南燕后第一个真心交付的人,可他却是带着欺骗跟算计接近她的,到最后,甚至还要毁了她的名誉。
那关系到她的清白,这对于女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她才十三岁,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他既然无所不用其极地抹黑她,那她也未尝不可以心狠手辣。
容珩冷眸凝目盯着她,仿佛是在确定她是否说的是真话。
沉思片刻,他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扬手示意月宝苏先回去,但是否要处理刘子时,他并没有表态。
月宝苏是真的很想怂恿他砍了刘子时,可按照现在的情况,她也的确是不好多开口说什么。
容珩对她还是心存疑虑,现在说太多厌恶刘子时的话,只会让他以为自己是居心叵测,想要借故跟刘子时撇清关系,好让他放了刘子时。
毕竟这半个月前,她还爱刘子时爱得要死要活、甚至不顾清誉要跟人家私奔,
这个男人位高权重,疑心病本就很重,想要打消他的疑虑,是真的太难了。
月宝苏只好原路返回,可还没出了这厅堂,身后就突然传来男人淡漠的声音。
“欲情故纵在我这儿并不管用。”
月宝苏错愕,回头看着他。
男人盯着她,幽深而狭长的黑眸看不出是何情绪,声音很冷:“月宝苏,你听着,本座不会杀了他,但前提是,你必须听话,
并且答应从此以后绝了对这个奴才的心思,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