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宝苏皱眉。
她都做了这么多,他竟然还真的怀疑她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刘子时?
月宝苏心很累,也明白此时她的话在容珩听来都是狡辩。
她那么苦口婆心的解释,可容珩就是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就是喜欢刘子时,本将军就是认定了你喜欢刘子时。
‘没有’‘不是’这个词,月宝苏都说倦了。
回去上阳阁,而邹姑姑一直守在院子门口,一瞧见她回来就立即冲上去问事情经过。
月宝苏疲倦至极,略略地带过了。
“怎么能让将军信我呢。”
她很烦恼,也是真的害怕到最后还是要被关进小黑屋。
邹姑姑听过事情后,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而看着月宝苏,她也不由得叹气:“将军虽然做事残酷了些,但奴婢看得出来,将军还是很在乎您的。
否则他早就把刘子时给杀,怎会留他性命到现在,说到底还是在乎公主你的感受。您呐,就放宽心,只要您答应不再跟刘子时来往,将军会留他性命的。”
“……”月宝苏斜眼盯着邹嬷嬷,“这么连您也这么说。”
邹姑姑一脸慈爱的看着她,那表情就差没说‘其实我已经把你看穿了’。
月宝苏更是心力交瘁。
另一边,做了掌事丫头的柳絮在上位后几天,就拿了不少东西孝敬月宝苏。
送来的料子都是最好的、就连以前被黄莺克扣的银子份例,也都足足的添了一辈还回来,还有那些家具摆设,都给换了极好的。
原本陈旧的上阳阁,一瞬间就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