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法偷渡花了一个多小时,快到达的时候,白满川动动再次麻掉的腿,说:“那条项链你带好。偷渡回人间需要带着阳间的金银镇着。丢了会魂飞魄散。”
“哦。”白平洲低头看看项链,“你这是纯银的吗,别让人骗了,就外面镀了一层95k银,要是我魂飞魄散了,你都没有地方去维权。”
白满川没有回答,打开面板:“快到了。你也许会觉得难受,浑身发热,恶心想吐,忍一忍。”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你经常带其他人偷渡吗?”
白满川掐住他的后颈,说:“话这么多的,确实是第一个。”
难受的感觉一点一点加深,白平洲也不介意是在爸爸怀里,揪着男人的西服外套闭着眼开始忍受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白满川给他顺背,看着他这个人逐渐变得透明,说:“要到了,你再忍忍。”
白平洲虚弱开口:“你每次都说‘要到了,再忍忍’,都还有半个多小时……我不相信你个骗子……”
白满川伸手,轻轻捏住白平洲有些发白的嘴唇,柔声道:“闭嘴。”
最难受的劲儿过了,白平洲有些发汗,他从白满川怀里起身,说:“那啥,咱到了吗?”
“嗯,下去吧。”
看着慢慢开启的门,白平洲突然伸手,掐住了白满川的胳膊。
这个已经没有了我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出门是一条马路,一边是公园,另一边是一处景区,马路上车辆不算多,有人不少,举着手机和摄像机在对着景区外的大石头拍照。
看着这个场景,白平洲恍惚了一阵,被白满川叫醒:“觉得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