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白平洲说,“按理说我现在是鬼了,不是不能晒太阳的吗?”
“那是古代的鬼,现在与时俱进。”白满川牵过他的手,“走,先去我家。”
“你这么牵我,是不是不太好。”白平洲甩了甩手,“这里是地球,你是影帝,可得小心点。”
“鬼魂小朋友,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能看得到你。”白满川将人拉回身边,“闭嘴跟上,再多嘴把你丢了。”
本来很想问“为什么不直接把飞船停在你家?”的白平洲听话闭嘴,看着只带着一副墨镜的白满川牵着自己往前走。踏在实地上让他有一种失重感,越走越觉得,自己已经不敢去看望其他人了。
近乡情怯,大概是这个意思。
去白满川家休息了一会儿,白平洲缓了过来。他在惊讶影帝豪宅之余,心里还是牵念着自己生前的事业,虽然有些记不大清,但“导演”两个字都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他拿了白满川扔给他的平板,去搜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跳出来的全是他葬礼和死亡的资讯,还有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关于这些新闻,他自己都不太清楚真假了,就只挑官方发文的那些权威媒体看。
他的悼念会在他死亡后一个月举行,规模不大,来的人也不多。但这条新闻之所以一直占着头版头条的原因,是因为媒体在悼念会礼堂,看到了白满川——不对,在人间,他叫白有归。
至于白有归为什么会出现,媒体不是没有猜测。白有归当时直接重金买断稿件,将那些“私生子”的字眼全都扼杀在电脑里。
划着平板,看着自己的黑白照,白平洲很不满意。
怎么挑了这张照片?那时候发型剪毁了,又去拍了一张身份证,笑得可僵了。
白平洲不高兴,这张照片可是要一直放在百度百科让人们一直瞻仰下去的啊。
他抱着平板去找刚办完正事儿的白满川,说:“你能帮我把照片换掉吗?换张帅的,这张好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