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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狗突然接二连三地狂吠起来,月光下黑影在巷子里飞奔,突地在一处青砖院墙处停下,接着厚重的木门被拍的山响。

“里正里正,张槐家出大事了,快起来呀!”

里正老婆推推老头道:“哎,好像有人拍门,说张家出事了,不会是张老头把儿媳打死了吧?”

“烦死了,见天打人,三更半夜的都不让人好好睡。来了,来了,别拍了!”里正披着衣裳端着蜡烛灯出来。

拍门的汉子急急道:“里正大叔,张家出事啦,庄子里的来了贵人,您知道吧?”

“听说了,是城里来官家的女眷。怎么了?”睡眼朦胧的里正打着哈切,脸上极不耐烦。

“哎呦喂,您快去庄子上吧,要出人命喽!张老汉要被送去见官了,说是告他谋反!”

里正瞌睡全给吓跑了,嘴巴都被这两字给烫着了,“啥?谋,谋反?你可别瞎说,要是谋反,咱们全村都别想活命,走快带我去看看!”

里正远远地瞧见本该黑灯瞎火的庄子上灯火辉煌,里面人都举着火把,全聚拢立在前院。

刚进门,就见廊下摆着几把椅子,老黄头一脸严肃地坐在中间,张老汉狼狈不堪地被绑着躺在廊下。

里正见状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拱拱手,笑着道:“这话怎么说的,老黄头,你们庄子里与咱们村多少年交情了,这……”

老黄头目光炽火,愤怒地大声道:“里正,咱也不瞒着你,我主子来庄子里是散心的,正巧撞见张老头暴打儿媳。贵人心软可怜她,留她在庄子里住了一晚。白日里张老汉亲自来接儿媳归家,咱家见人上门是客,好饭好菜招待他,又好言好语劝慰一番让把人领回去了。结果呢,晚上我们府里有急事要进宫,这才发现进宫的金腰牌不见了,遍寻不着。”

“您府里东西找不见,许是掉在哪里也未可知,这般绑着张老汉也不合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