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就说早喽,这金牌就是在他家枕头下寻到的!我说他贼眉鼠眼在庄子里乱窜乱瞄,竟是预谋着干坏事呢。要是偷金银偷珠宝,咱们府里不差钱,没准看桂花面子就把事抹了。可他偷的是进宫的金牌!难不是想偷摸混进宫谋害皇上?”
里正吓的额头汗直冒,心里明白这是人家在给扣大帽子,可也只能赔笑听着。
“我们主子说了,进宫的金牌哪是平民能拿的?说不定是给乱党的!谨慎点没准村里都要彻查一番!”
“黄老哥,黄爷爷,您别吓唬人呀,您说怎么能把这事压下去,我都听您的!咱们村里可都是老实人!”里正快急哭了。
老黄头忽然放柔声音道:“要说偷窃的是庄子里的金银,照府里规矩打断腿赶出去就是了,可张老汉不是府里的奴才,咱们不能动私刑,只能送官!”
“别呀,我是里正,我们村里有宗法,有村老有祠堂有乡规!”
村里德高望重的村老们睡梦中被里正请来祠堂,同来的还有张槐和他老娘还有桂花。
里正简略把事说了一遍,众人俱是心里一惊,慌张不已,把个眼睛盯牢了里正。
“事就是这个事,你们看是怎么决断?只是绝不能送官!要是遇到个想立功的贪官,瞎连坐一番折腾下来,咱们村就全完了!”
村老们商量来去竟是一时决断不下,可最终还是一致道:“就照里正说的,村里用私刑吧,打断他的腿总比全村人搭进去好!”
张老头的婆子和儿子神色枯槁地呆坐条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面对村老们的决定,只能艰难地点点头。
“张大牛,你成日里污蔑自己儿媳偷窃,倒是自己偷了贵人的东西,还是要命的物件,今日照着乡规,要砸断你双腿以示惩戒,你认罪吗?”
张老汉嘴巴被破布堵着,梗的脖子急促地喘气,面目扭曲。
里正同村老们互换个眼色,立直身,表情决然又重重地猛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