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寒抱着小孩往房间里走,从客厅到卧室,都让他看了一遍,蹭了蹭他的鼻尖:“没有人,肯信我的清白了?”

苏诺晃了晃腿,“信了信了,哥哥放我下来嘛。”

“不放。”傅柏寒看着小孩的眼睛:“乖宝,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苏诺哼了声:“还好我来得早,再晚几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跟你自荐枕席呢。”

酸还是有点酸的,哪怕知道傅柏寒绝对没有把那些人当回事过,也肯定不会逢场作戏,但只要想到自己的男朋友被数不清的人觊觎着,苏诺就觉得不爽,人之常情,换了傅柏寒看他和别人拍戏也是一样。

理智上能说服自己,但就是想借此跟对方撒个娇。

“那乖宝也是来自荐枕席的吗?”傅柏寒到沙发上坐下,把小孩稳稳地放在腿上,抱着。

“是啊。”这个姿势让苏诺得以低头看他,睫毛颤动:“我比他们都好,要不要我留下?”

傅柏寒摩挲着他的腰,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从进门幵始就无比暖昧,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彼此心知肚明。

那些玩意儿怎么配跟他的宝贝比,傅柏寒没把这话说出口,只是询问着:“在这里待几天?”

“最近没课,可以等到下周再回去。”苏诺窝在他怀里,似乎丝毫没觉得这话题转换得生硬。

傅柏寒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那就好。”

“哥哥,你可真是”苏诺想明白了之前一直不理解的事情,看着他,没能忍住笑意。

还以为是自己不够诱惑,没想到是男朋友觉得时间不够。

也是,之前他忙于奔波在学校和剧组,几乎没有什么空闲。

“去洗澡。”傅柏寒捏了一下小孩的脸,知道他懂了,就也直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