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仍旧挂在他身上,“哥哥抱我去。”

傅柏寒呼吸顿时重了几分,苏诺得意地勾了勾唇角。

他就是来做妖妃的,嘻嘻。

表现得再大胆和热情,说到底也是个充满想象的小怂包,自以为可以掌握节奏,实际上只能哭着求人。但是他不知道,床上的眼泪有多么的让人想要把他弄坏。

“鸣……求求哥哥了我疼”眼角的泪水被人吮去,傅柏寒疼愔地亲吻着他,一声声地哄着,“乖宝,不哭了”苏诺哽咽,娇气极了,却还是往他怀里埋,仿佛不知道让他难受的正是他此刻寻求慰藉的人。

被拽进欲望的深渊,他能抱紧的只有身前的人,是模糊的意识里最真切的存在。

傅柏寒脸上的汗水落下来,小孩在他怀里发抖,他不敢动作,抚摸着对方的脊背,安慰。

苏诺睁开眼睛看他,唇瓣张合:“哥哥我好爱你。”

傅柏寒扣住他的手腕,俯身,带着凶狠的意味亲吻着他,许久,气息不稳地松开,目光幽深:“宝贝,一会儿再哭。”

有些小孩,惹人疼是真的,要人命也是真的。

哭也没用,在他床上说这样的话,就别想着能逃掉。

苏诺被哄着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爱他,又鸣咽着说讨厌他,最后也都只剩下了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

混着眼泪,混着亲吻,混着两个人的喘息。

荀永言不想探究boss为什么没带小少爷吃晚饭,又为什么凌晨让人送餐,他怕自己想多一点,就真成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

负责记录侍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