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色,我一楞,这人我认识。
海清!
“你是我的。”湖蓝色头发的男人重重喘着粗气,嘴离开海清的身体,堵上他的嘴,重重吸吮,强而有力的臂弯上下游移撕扯海清的衣服。
“岱。。。唔。。。”
“我讨厌你看那新来男人的眼神。”那个叫岱的,几下就把上身除了,哇,身材真好,结实健硕的肌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随着动作而鼓起。
呃,他说那个新来的男人是我吗?
“我没有。唔。。。岱。。。岱。。。哦。。。”海清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魅眼半闭着,满脸情欲。
呃。。。再看下去是春宫戏。而且是男男。我紧张地抽了抽腿,不小心蹬到一根木头,哗啦啦,正方形排列的木头因我踹到最底一跟全倒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惨了惨了。
“什么人!”
岱把身下衣服用脚挑起,遮上海清,向柴房走了过来。“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猛跳不止的心,从柴房的阴影里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
低头,认错。
“我不是故意的,今晚没地方睡,棃棃让我睡柴房。”
“抬起头。”
我缓缓抬起头,真像小媳妇,雾气娑娑地看向来人。
眼前的人,有些粗犷的眉,黑夜般明亮的眼,鼻梁高耸,不厚不薄微微有些淡橘色的唇,刚毅的下巴。湖蓝色的头发在月光下莹泽透亮,用白色发巾随意地束起,发丝散披在胸前直到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