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浑身都是肌肉,鼓鼓的,充满力量美的线条,如黑豹一般。此时他的胸膛因情欲未息,而起伏着,“名字?!”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他,那个叫海清接客的人,当时没细看,他的头发也包在戴瑁里。
“穆。。。”
“原来是你。”海清打断了我的话,他已整理好衣服。
“你们认识?”
“他不就是新来的那个人。”海清带起一丝坏笑:“你吃醋的那个人啰。”
岱的脸又黑又红,十分可观。“我们走。”搂着海清的腰往回走。
偏偏海清挣脱他的大手,走到我面前:“哎,你没地方睡啊,要不要睡在我那里?”
哇,如果视线能杀人的话,我已经被岱凌迟处死,切成肉泥了。
“不,不要了吧。”我退后二步。
“没关系的嘛,大家都是男人。”
黑线,满脸黑线。
是男人才危险!
对了,我灵光一闪,“好,等等,我去拿件东西。”我转身去柴房。背后射来的“暗器”让我一阵阵战栗。
我把女装衣裙拿了出来,“走吧。”
“这,这是女装!”海清有点乍异。
“恩,是啊。”我笑他微微一笑“因为我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