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点头“你走前边,我是路痴。”
岱一脸黑线。
岱睨了我一眼:“走!”余音未落,他竟祭起法力,飞驰过丈。
可恶,竟然偷跑。
我也祭起法力,追了上去。欧阳策曾夸我轻功好,当然不是假的,须弥间,我已然和岱齐头并进。衣着虽狼狈,只是当迎面挟带清新花草的香风拂过我的脸旁,高高扬起我的发时,乘风而驰的感觉让我回到当初纯真不羁年代,不由欢畅淋漓,恣意驰聘于天地之间。
岱看我如此尽性,也不由兴起,与我比起速度。你赶我超,你超我赶。草地上只看到一绿一青二道光影以极快地速度越过天地之间,生生将美景分成二截。
蓦地,岱突然停了下来,还扯住了我,我由惯性又冲出些许终停了下来,我回头张了张嘴,正在询问,岱作了一个噤声手手势。前面小石丘后传来人说话的声音,我俩轻轻靠近,躲在一块凸出的山石之后。
“慧娘,你说!我们展家究竟有什么对不起你?!你竟然要活生生地拆散我们展家,家弘和重尚可都是你亲生的啊。”居然是展老爷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我探出头去看。
曾经华衣锦衫的展老爷如今身上的衣服竟不比我和岱身上的完整,几处破污,胸前还有斑斑血迹,他正捂着胸口,一手持剑驻地,才几天不见,展老爷竟生生老了十岁,发鬓之处已华发重生,整个人有些佝偻。
“老爷,不是您对不起慧娘,而是您的势力大了,招人眼,碍了某些人的眼。”展大夫人伫伫而立,口气充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