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晚拜别宗主,祝宗主与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暮安看着这个刚刚发完疯就辞行的女人,眼中满是不解心中却有几分酸涩。他一直不回答暮晚便一直跪着,那倔强的样子仿佛他不点头她就跪死在这里。
良久,暮安淡淡道:“你最近这段时间经历太多,去云游散散心。钟离山永远是家。”
暮晚:“谢,宗主。”
暮晚走出寝殿,殿前许多守卫看着她的眼神都在闪躲。刚刚里面那么大动静他们全听见了。
而真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就是这些闪躲的眼神,暮晚看向谁谁就躲着她。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
“你们躲什么?”
众人还是在躲,暮晚猛地拔高音量:“你们躲什么?”
“我是会吃了你们吗?”
“对不起。”
自从暮晚回了房间便把自己关在里面几个时辰了,屋外的玄鸟和兔子分外着急。
“听说她今天大闹宗主寝殿,这该不会是在哪里受什么刺|激了吧?”玄鸟担忧的飞来飞去。
兔子也沉重道:“能不受刺|激吗?整个修真界都在传顾苏觅是她,换谁都要被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