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实在放心不下,“我要进去看看!”
“诶!”兔子阻拦不及玄鸟已经撞了个洞进去了。下一秒屋子传来玄鸟的惊呼:“暮晚晕倒了!”
怀孕
暮晚砸了宗主寝殿一事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个上层,就连被罚三百雷鞭卧床的司寒都知道了。
初听此事时司寒也惊了,“她疯了吗?她本就不受暮安重视如今还敢在宗主寝殿大闹!”
侍从也万般不懂暮晚的做法,但他更奇怪司寒的态度。他小心打量着司寒的神色:“少主您就不恨顾苏觅吗?毕竟您是为了他才被如此责罚。”
“哼!我如此袒护顾苏觅,她却在危难关头弃我于不义!”司寒双手握紧眼中闪过厌恶,“你也认为她就是暮宗主在凡间娶的妻子?”
侍从忙道:“小人不敢!”
司寒冷冷一笑,“暮宗主失了三十年记忆,而这三十年顾苏觅的确没有在修真界出现。但别人不清楚我可清楚的很!顾苏觅那三十年都在妖兽山脉修炼,但凡暮宗主查到了猫腻你觉得暮宗主会怎么弄死顾苏觅这个女人?”
侍从:“当今世界敢欺骗暮宗主的人必然生不如死!”
司寒看着窗外远山眸子里满是风雪,“顾苏觅,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宗主。”大长老向着院中那人行礼。
暮安的宫殿里有着钟离山最大的一株观赏性树木,一棵千年紫荆。满树枝柳上点缀着繁密的紫花,在这处处透着威仪的寝殿之中显出一丝柔色。
大树下背对着大长老站着的暮安一身玄衣,墨发高束干练而凌厉。他就站在那柔美的紫色下眼眸淡漠疏离仿佛随时都能乘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