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你回来了。今天早上刚打得鱼新鲜着,来大爷给你装一个。”

“呀!这不桑榆吗?大妈这里有新鲜的菜,刚从地里摘回来还带着露珠呢!”

“桑榆哥!能帮我摘一个树上的红枣吗?”

“桑榆……”

“桑榆……”

……

一声又一声,每一个人似乎都认识他。老人家会热情的送他蔬果,中年人会熟络的同他攀谈,小孩子会拽着他的衣角求着他帮忙,或是邀请去哪里玩儿。

这里的氛围是暮安多年来从未体会过的,但他却奇异的感到熟悉,感到淡然。没有第一次经历的陌生与反感,反倒想水一般悠长平淡。

虽然顾苏觅告诉他曾在这里生活过三十年,但那毕竟是一个概念没有实际,但现在不一样记忆里的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他问:“大爷,您知道我夫人叫什么名字吗?”

大爷古怪的打量着他,眼神微妙着说:“桑榆啊,不是大爷说你。虽然我的确不怎么能记住人了,但你们在这里住了三十年,就算离开了一年我也不至于把你们给忘了吧?”

大爷无奈的摇头,看着暮安的神色无奈道:“得得得!暮晚,你夫人叫暮晚。”

暮晚!

暮安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大爷的话,一句又一句如道道惊雷劈下将他彻底劈懵了。他找了那么久的女人竟然叫暮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他失去了三十年的记忆,而暮晚在那三十年是有丈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