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的丈夫死了。是真的死了,还是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同丈夫是一个人的可能?
不对!她知道,就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在寝殿发那么大的火。
至于暮安为什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这种可能,一是他回想着这些日子对暮晚的特殊感觉,二是因为他现在所有下意识的行为都是佐证。
在短短时间内暮安以常人不敢想的速度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买了一条鱼,一筐果子,一把蔬菜回家。
他走进厨房,刚开始还有点不熟悉,很快便得心应手的坐着饭菜。他想,原来自己这双手还真的能做饭,而不是只用来打杀。
暮安再次回到阔别已久的厨房正心情澎湃,完全没有想到暮晚醒了要怎么办。或许是一旦回到这里他便切换回了桑榆状态,智商直线下降,经年没有的情商再次上线。
暮晚日上三竿醒来,睁眼便是熟悉得有几分不真实感的房间。床头挂着的小饰品,窗前养的莲花,梳妆镜上放着的首饰盒。
暮晚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红了眼眶,自从离开这里她最不敢回忆的便是这里的一切。她走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笑又哭,滑稽的像个小丑。
“我回来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飘来,那是酸菜鱼的味道!
暮晚赤脚冲下楼,却在看见厨房里熟悉的身影时退缩了。她突然不敢走近了,她怕这一切都是梦,一场自己创造的梦。
“桑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着浓浓的期待与小心翼翼。暮安手中动作一顿,在这一刻一种独特的情绪自心腔处传来,扎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