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跑吧。”四周的禁制已经打开,不多时就会有弟子上来。江照悬剑前去,一招一式都是用尽力气,要给沈之移致命一击。
“祖师!”说曹操曹操到。几个弟子从竹林上落下。
“再不走,你是要等到长老们都来吗?”江照从战斗中抽身而出,如此失控地参与打斗已经很违背他平时的性格,在迷阵之中,他摧毁了自己创造的人物尚且恶心,何谈真的杀人。
沈之移知道他有意放过,但在看到一个弟子的脸时,他骤然定住,“你,你怎么在这里?”
“祖师说了,请魔君离开。”那弟子分毫不惧,他一袭蓝衫,修眉长目,肩甲微薄,姿态冷傲如一剪寒梅。
“呵,离开就离开。”沈之移身形一闪,再看不见。
“随时保持警惕,慎勿让妖物鬼祟再度侵扰我宗清净。”江照简单吩咐,方才让沈之移失态的弟子上前问:“敢问祖师,这魔头来意为何?”
江照瞥见他玉牌上的“郁溯”二字,明白是青阳峰的弟子,草草跟他解释:“来挑衅。”
郁溯的眸似精光闪耀的冷铁,“弟子明白了,自会禀告长老们,要魔界之君给个说法。”
江照让他回去,然后一步步走上竹楼,沈赤忙问他:“师父可有受伤?”方才的战局他加入也只会拖后腿,所以便站在安全地带观战。
“只是小伤。”江照露出腕间的红痕,方才缠斗中为了不被鞭子打中要害,他都是用剑和手肘去挡。
“我帮你治疗。”江照正想说自己来,沈赤已经拉他坐下,从储物的玉牌拿出晒干的草药磨碎,合入其他药膏,涂在江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