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闻出这是解毒的药,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沈之移的武器有毒?”
“他素来如此,为求胜,无所不为其极。”沈赤帮江照绕了一圈纱布,长长的睫毛盖住眼里蚀骨的恨意。
沈之移,为什么总有你?
“我没事。”江照察觉他的情绪不对劲,摸摸他的脸把他拉进怀里,“别为我担心啦。”
“师父,”沈赤挣扎着起来,似做了极大的决定,眉宇间的凝重压得江照有些喘不过气,“我想把我的过去告诉你。”
无论你能不能接受。
无论你是否会相信。
江照没见过他这么认真,点着头:“你说。”
沈赤便慢慢把他两世的事给江照梳理了一遍,江照越听心中越是恼火,忍不住说:“那些人算是什么?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可笑有些现在还是修界大名鼎鼎的人物!要是有朝一日被遇上,非把他们当年的光辉事迹抖出来不可。”
“师父,你就这么全信了,不怕是我在故意诋毁前辈?”沈赤漂亮的眼睛像是阳光下的银镜,晃眼得很,江照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我就是信你嘛,你骗我,我也信,这样不好?”
江照其实没有那么古板。他接受了身为他徒弟的沈赤,也就意味着接受沈赤身上的一切,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错误,在江照看来沈赤都不会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