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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日剑尖如针,再入一寸,哪怕是天道,也无法唤醒。

“让我见他。”

鸿明收回藤蔓,语气里更多的是探究:“为了一个人,舍弃你的修为,你的机缘,你的命,你真的适合成为天道吗?”

沈赤没有回答他,把剑收了,紧了紧外裳,不想被江照发现自己的伤。

“你们只有一炷香时间。”鸿明到底是让步了,石门訇然大开。

江照强撑着,但眼前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一声遥遥的“师父”。

“沈赤”手腕的环似有千钧重。

“师父!”沈赤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从来是微凉,而此刻确实僵冷。沈赤把他抱了起来,对鸿明说:“把他腕上的东西解开!”

鸿明拂尘轻扫,江照腕间的重量忽的不见了,体内的空旷慢慢被灵气填补,荣卫开始周复,他睁开眼睛,那双失神的眼睛刹那恢复了光华,他一下从沈赤怀里起来:“你愿意见我了!”

“师父,我从来都愿意,可是这次,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沈赤帮他把唇角的血渍擦去,忍着心口的刺痛劝说他。

江照握住他的手,生怕他放弃了:“我不管那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们现在还可以在一起的,不是吗?”

“在一起一刻也是值得的,总好过一辈子都迷茫,不知所爱何方!”江照捧住他的脸,一下一下地吻他的唇,但齿间却是泪的酸涩。

他想让沈赤知道,他活得意义在于爱,如果没有沈赤,活得再久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