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为什么呢?”沈赤苦笑一声:“我难道不想陪着你吗?可是你会死的!如果你去了另一个地方,我知道你还活着,我就能熬过每一天,我知道你不会痛苦,我才能心安理得,可是如果你留在这里陪着我,你会死,你会比方才痛苦千万倍,我不想你这样,不能!”
江照扯着他的袍角,沈赤已经站起身,笑容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破裂的瓷器,“抱歉了,师父。”
“不!别!你现在受了伤,渡劫会死的!”江照不愿放手,沈赤只能挥剑把袍子割下一段,转身进入石门。
山门又关上了。
江照狠狠拍着巨石,里头有鸿明的封印,绝无打破的可能。
为什么呢?江照抱住脑袋,头疼欲裂。
天劫的雷电在云端炸开,沉闷的声音,仿若震怒的野兽在嘶吼。天雷通过头顶的洞口直击下来,沈赤捂住伤口,紫电如四丝线缠绕着他的身躯。
鸿明从石门中穿透而出。
江照心如死灰,也懒得管他出来了。
“沈赤,不要,天雷非同小可,,这么下去你会死的!”江照受过天雷,知道它危害,“你受了伤,不能这么硬抗!”
“住嘴!”鸿明封住江照的穴道,让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太聒噪,还是暂时安静些好。”鸿明欣赏地望着天边的紫蓝色交叉的雷电,江照于他不过芥尘堆里有些特殊的一枚,并不稀奇。
江照拉住他,把脖子上的禁制打破:“你说自己是天道,可天道就是无情无义,就是冷血冷心的吗?沈赤也是你的徒弟啊,难道你和他朝夕相处没有产生过一丝情感,没有一点触动吗?现在他可能要死了,你真的那么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