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前的小姑娘连这都能听出来还是有点让他有点意外,原来归国钢琴演奏家不是噱头,是真材实料的。

“献丑了。”他一个二把刀,还是谦虚一点的好。

“不用谦虚,已经很棒了。”装了一晚上花瓶,魏斓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有好感又聊的来的,话匣子就停不下来,她看童渊年纪不大,自然就把自己摆在了前辈的位置,“弹琴多长时间了?”

童渊想了想,含糊道:“从小就开始了。”

但是魏斓显然对他含糊其辞的回答不满意,又问:“你多大了?”

这是个送分题,童渊恰好知道,他乖巧的笑了笑:“十九。”

“十……十九?!”魏斓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算看着年轻也不至于年轻到这份上吧,足足比她小了五岁!所以她这一晚上就是被这么个小破孩儿撩了一次又一次?

一脸震惊的魏斓丝毫没发现自己重点错,脑内的小剧场已经瘫痪了,因为在“童渊是个小奶狗还是个小狼狗”这个问题上,魏斓一号和魏斓二号没能达成一致,打起来了。

“魏小姐?”

眼前划过的手指唤回她的注意力,童渊微微弯身,目光专注的平视着她。

“叫、叫姐姐。”魏斓打着哈哈,借以掩饰自己发烫的脸:“留个联系方式,我刚好在准备演奏会,到时候来做我的表演嘉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