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敢当?我学艺不精,怕砸了你的招牌。”童渊和魏斓加了个好友,习惯性的客套了一句。
魏斓刮了他一眼,教训道:“小小年纪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叫你来就来呗,招牌砸也是砸我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童渊失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半大年纪的小丫头吐槽,他举着酒杯和魏斓碰了下:“小斓姐说的都对,随时为您效劳。”
“……”
药丸!魏斓觉得再和这个童渊聊下去,她就要糟糕了。远远看见自己的闺蜜,她顿时仿佛看见了救星,“等我电话,不准不接啊!我先失陪一下。”
她说完,提起曳地的裙摆,矜持的逃走了。
魏斓走远,童渊又喝了口酒。
酒是好酒,就是劲儿未免太大,他才喝了两口就觉得有点上头,十分水准平白多了点瑕疵,可惜了。
会场里,那个找他事儿的小年轻已经不见了,裴向禹更是从刚才就没个人影儿。
无聊,没意思。
宾客满堂的晚宴竟然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连聒噪的娃娃脸都不出现了。童渊摸出手机,准备给陈义安打电话送他回家。
刚把电话拨出去,童渊忽然想起来,他在这儿还有段剧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