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再次求证他真的穿到一本书里,童·好奇宝宝·渊毅然挂掉电话,凭着记忆去了二楼。

说来惭愧,他也就在这个同名炮灰第一次出场的时候看的认真,还能记住一点儿细节,后面的剧情全都忘的差不多了,印象里大致可以用两个字来总结,那就是作死。

书里他好像是在二楼的露台上听到裴向禹和乔宁说话的,童渊溜达了几步,走廊里每隔一间房都伸出去一个阳台,他路过了五个都无功而返,正想着再找不到就拉倒,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男声带着不可忽视的低气压道:“你闹够了没有。”

童渊来了精神,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就被他找着了!他靠着墙,一边听里面的人吵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抿着杯子里的酒。

“到现在你还觉得我在闹着玩儿?”乔宁显然气的不轻,声音都在抖,“我成绩第一出道是在闹着玩儿,拿到电视节的最佳新人也是闹着玩儿?是不是只有任你摆布才是正事,才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最好冷静一下再和我说话。”

“我再冷静不过了!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最佳新人只是开始,我还要走的更远!”

“最佳新人?哼,只要我想,哪怕是捧个影帝出来也不费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你所谓的认真,到底是多不值一提!”

裴向禹的声音愈发低沉,一听就知道已经动怒。书里就是因为听见这句话,既愚蠢又木讷的炮灰才开始作天作地,最终走上不归路的。

然而作为上帝视角的童渊早已看穿一切,捧个影帝什么的,就是裴向禹迁怒乔宁弃父母家业不顾说的一句气话,根本没有实施的意向,然而炮灰果然是炮灰,因为他当真了,还真情实感的代入了自己。

对于裴向禹那句关于影帝的说辞童渊不敢苟同,但是他可以理解裴向禹的心情。

任谁按照精英标准教出来的小孩儿,一声不吭的跑去当了个抛头露面的戏子,指不定比裴向禹气的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