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被突然发现的反差萌萌到了,捏着小白狗的后颈皮提起来,举到裴向禹面前:“你养的吗?”

“嗯。”

裴向禹看见童渊跟那只接回来不久的比熊合体,暧昧的笑了一下,童渊被他笑的发毛,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室内的空间极为宽敞,软装却和他住的地方迥然不同,细微处有很多别人的痕迹,显然这里的装潢并不是裴向禹主导的。

大厅当中的一架三角钢琴极其惹眼,除此之外,别的倒没什么特别的。

他们还没坐下,一个和刚才的老管家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就出来了,看到裴向禹,问道:“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留下过夜吗?晚上吃点啥?没准备什么菜……”

“随便做点儿就行,不用太麻烦。”

“行行行!”

裴向禹拦住就要离开的女人:“刘婶儿,你去把陈列室那把琴拿来。”

“琴?”

裴向禹点了点头,刘婶儿迟疑了一下就离开了。童渊在旁边听的明白,不知道裴向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儿,刘婶儿就提着一个琴盒从楼上下来了。

“是这个吗?”

“对。”

裴向禹接过来,递给童渊:“看看还能不能用。”

童渊打开琴盒,木头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油脂味儿飘出来。

有时候一把琴好不好,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童渊小心的握着琴颈把琴取出来,几乎挪不开眼。

琴身质朴无华,但色泽优秀,做工精细,被保养的极好,琴头上是一朵黑漆的玫瑰,和刚才曹昶铭琴室里挂着的那几把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几把琴上的玫瑰被漆红了,而他手上的这把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