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恰好看见坐在一旁的裴向禹腮侧鼓起两道青筋,隐隐跳动,一副随时都会爆发的样子。

乔宁说完就出去了,没有给他爆发的机会,裴向禹也跟着站起来,脸色难看的跟上去。

童渊被晾在一边,老实坐着是不可能的,那么大一个瓜,不吃哪能行,他兴趣盎然地跟上瓜的脚步,还没走出多远,就被别墅大门外一闪而过的反光晃了眼睛,下意识地撇过脸。

敏感如他,第一反应就是外面有镜头在偷拍。

不管对方是跟着他和裴向禹来的,还是跟着乔宁来的,他都不想出去凑这个热闹,童渊忍痛割瓜,转身退回屋里,找了个视野还算不错的角度。

不多长时间,乔宁和裴向禹就回来了,还带着热热闹闹的一大群,童渊自忖是个见过世面的,此时也是有点叹为观止。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八只……九只。

乖乖,乔宁手里攥着九条牵引绳,每一条都拴着一只大型犬。

那些狗显然经过训练,被这么牵着也没有打结,只是越临近屋子越有些兴奋,纷纷偏离了行进路线,拽着乔宁往屋子里挤。

他在屋子里看的真切,裴向禹含住手指吹了声响哨,那些狗才老实下来,跟着乔宁出了院子,来到停在外面的一辆箱车旁边。

仿佛意识到他们好久不见的小主人是来带他们离开的,大狗们又纷纷都不肯上车了,看着裴向禹的方向,想要挣脱牵引绳的束缚。

乔宁脸上一时有些挂不住,蹲下身一只一只的哄着,开了一堆罐头把狗带上了车。

小孩儿是个还不错的小孩儿,可惜年轻不懂事,童渊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谁还没个少不更事的年头,说来惭愧,彼时他伤起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认识错误少说也得过个三年五载。

而且,裴向禹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