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还这么精神。”
童渊:“……”
年轻不行啊?大早上刚醒,换谁十九岁都精神。这一晚上乱来,他实在没劲儿理会某人一大早的恶趣味,蜷成一团躲开恶劣的手。
不过裴向禹马上就身体力行地给他证明了,不是只有十九岁才有精神。
过程十分之脸红心跳,半个多小时后,童渊趴在裴向禹旁边,好不容易把气喘匀,盯上了横在眼前的骨头,露出牙齿给上面添了几分颜色。
裴向禹心情相当不错,任由童渊在身上啃了一遍,还把热气腾腾潮红未退的小孩儿往怀里圈了圈。
养熟了的小朋友常有惊喜给他,特别懂得如何讨他关心,可以说是十分窝心了。他一下一下抚着光裸的后背,顺着脊骨捏到令人爱不释手的腰窝:“这几天想干什么?我陪你。”
“你不忙了吗?”童渊调整了一下姿势,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事后按摩。
“忙完了,休个假陪你。”
裴向禹捞起童渊的手看了看,手心里滑溜溜的,只有个别地方留了点痕迹,也在逐渐好转。他顺着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去,发现了左手指尖上薄薄的一层新茧。
“这怎么回事?”
“练琴磨的。”童渊不以为然地用拇指捻了捻指腹,对于裴向禹的提议十分心动。
找个小海岛住一段时间,还有人陪,想想就很自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