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也去不了,还要参加节目。”
童渊泄气地一头扎在裴向禹脖子里蹭了蹭,不情不愿地拒绝了令人心痒的邀约。
按照节目流程,《声色撩人》还剩下两三期才会结束,随随便便应付差事倒是可以省事儿,但从心理上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基本不做考虑。
而且魏澜那边演出时间不久前也定下来了,合奏练习也快被提上日程。
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忙呢……童渊越想越不忿,趴在裴向禹身上抱怨:“我也想退赛行不行?”
“……”裴向禹抱着黏糊糊犯懒的小孩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行,我养你。”
“好啊”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童渊差点就答应了,好在及时想起先前给自己立下的独立坚强小可怜的傻白甜人设,稍微收敛了一下。
最近跟裴向禹的气氛越来越符合他的心意,有些一时兴起瞎编乱造的人设他自己都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虽然不知道裴向禹还记不记得,小心点总归是没错。
他可不想在气氛这么好的时候翻车。
“你再说我要当真了,把你吃穷怎么办?”童渊在裴向禹手感极佳的腰腹上流连了一阵,抱住宽阔的后背,舔了舔先前锁骨上那颗红透了的小草莓。
“十个我也养得起。”裴向禹挑起童渊的下巴,勾住他来不及缩回去的舌头。
——
大概是头天的晚餐和鲜花后劲太大,俩人没羞没臊的过了一天,童渊撬了当晚酒吧的班,休整了一个昼夜才缓过来,乖乖回到节目组准备下一轮的节目,然而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新一轮的题目,倒是听了一些关于这个节目的八卦。其中最广为流传的版本,就是资金短缺,节目可能会延期。
不过还有另一种说法,据说是因为周凯中一干人当初把程哲弄进医院的事被捅了出来,以此为导火索,牵一发而动全身,被查了个彻底,目前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