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会儿,翻身下床,披上衣服走了。
——
“就这些?”
“就这些。”陈义安肯定道。
几天前老板又管他要童渊的资料,还特别强调了“事无巨细”这四个字,他花了几天时间整理了一份童渊二十年不到的生平,详细到连他的邻居和同学都单独做了一份花名册出来。
可是就算他把这些资料都过目了一遍,也只觉得童渊怎么看都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顶多是爹不亲娘不爱,比一般的小孩儿过得悲惨一些,实在没有什么需要老板特别关注的必要,和他第一次查出来的内容没什么出入。
硬要说的话,只有一点和上次不同。
“前几天范统去学校给他办了休学,其他的和之前给您的都一样。”他简明扼要地跟老板汇报了一下。
裴向禹翻着手里关于童渊的资料。
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细枝末节的小事,童渊的生平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概括。
五岁的时候酗酒成性的父亲酒精中毒死了,当妈的是个赌鬼,虽然活着,却也跟死了没什么两样,童渊能活着基本上就靠两个字——命大,还有个好心的邻居,是个上了年纪的舞蹈老师,膝下无子,对童渊时常关照一下,两年前也因病离世了。
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值得拿出来说道的地方。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是令人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