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童渊利落的身手还是舞台上的表现,都没有办法让人相信是这人选来生活在这样的氛围中。即便抛开这些不谈,单是平时跟他在一起的状态,都没法和他略显凄惨的身世联系起来。
他所熟悉的童渊和资料上显示给他的这一个仿佛剥离了,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陈义安看着自家老板拧得越来越紧的眉头,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你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
“是的,就这些,有关童渊能查到的资料全在这了。”
陈义安看了眼自家老板,裴向禹的食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脸色和寻常一样,猜不透心里什么想法,他等了一会儿,见裴向禹还没有下文,清了下嗓子。
“还有件事,纪梅刚才来了,来跟您说一下乔宁的事。”
“他怎么了?”
“我也不太清楚。”陈义安实话实说。
“让她过来吧。”
裴向禹把童渊的资料归在一边,纪梅从一开始就是他安排给乔宁的,这几年有关于乔宁的大事小事都没有瞒过他,基本每到月末就会电话给他汇报一次,像现在这样亲自过来面谈倒是还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