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仿佛找到了今日份的快乐源泉,他合手抱着童渊以防他摔倒,假装凶道:“要洗自己洗。”

童渊这会儿三观五感都离家出走了,完全没看见裴向禹脸上明显的促狭,不耐烦的挣开抱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要去开花洒,忽然脚底一空,整个人头重脚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就倒挂在了裴向禹的肩上。

童渊想都没想,当下就给够得着的地方来了一肘,裴向禹立竿见影地抽了声气,“啪”的一声给某人的腿弯处添了一巴掌。

“小心掉下去。”

“你肩膀硌疼我了!”

裴向禹失笑,把童渊放在床上:“帮你揉揉。”

他一边说,一边欺身上去,童渊被抓地醒了大半,下意识地一缩,原本应该落在嘴唇上的吻顺势落在了下巴上,沿着脖子蠢蠢欲动,还没有停的趋势。

童渊生气了,扭着裴向禹的手腕抵在他胸口,用力把人掀翻过去,一肘横上裴向禹的咽喉。

“再闹就从我床上滚下去。”

裴向禹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匀出口气,扶着童渊的腰,自下而上看着他。

童渊显然不是那么清醒,微睁的眼没什么光彩,裴向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本来只想逗弄一下,没打算真的干什么,现在可好,一股邪火窜出来,只往最要命的地方去。然而某人和他贴在一起的地方即便收到这样的邀请也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反应,显得他十分的一厢情愿。

“睡吧,不动你了。”

裴向禹看了一眼童渊疲态尽显的脸,摸了摸他的腰窝,开口连声音都哑了三分。

童渊这才松开手,狎昵地耸了一下腰,微热的手指捏上他的下巴,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听话。”

裴向禹顿时觉得气血上涌,然而某人已经裹着被子滚在旁边,留下一个人事不省的后背,活像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撩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