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童渊心情一下就愉快了,喜滋滋地接过手,真情实感地对她笑了笑,小护士脸上立竿见影地红了一片,低着头走了。裴鹤闻看着童渊那模样莫名不爽:“你是孔雀吗?脸都这样儿了还乱放什么电。”
“我脸怎么了,还不是你个庸医医术不精,治不好我有什么办法?”童渊对裴鹤闻好感多的也有限,说起话来就很随心所欲,“再说了,我就算把这张脸扔了不要,也比你强多了。”
“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裴鹤闻日常自恋,浑身上下最钟爱自己的一张脸,这会儿被童渊怼到痛点,气得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越嚷嚷越大声,“论脸我说第二我哥都不敢争第一!”
“脸能当饭吃吗?”童渊看着裴鹤闻跳脚,心情特别不错,眼里升起一丝促狭,“你尽管当你的第一,我看上的又不是你。”
“还看不上我?你算哪根葱?你看上我我还不稀罕呢!”
“鹤闻。”
“干嘛!”
一直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裴向禹出声打断这两个人没营养的吵架:“要是没什么事了你就出去吧。”
裴鹤闻眼睛瞪地溜圆:“我没听错吧,你怎么赶我啊,你是我哥还是他哥?”
“别这么幼稚。”
“那你怎么不说他!胳膊肘往外拐。”
“他多大,你多大,三十岁的人了。”
“……化验结果中午之前就能出来,没别的事就在这等会儿。”
童渊见裴鹤闻吃瘪,掀起被子遮住上翘的嘴角。年轻真好,他要不说,谁知道他还虚长裴鹤闻两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