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好意思的。
裴向禹推着裴鹤闻出门,顺手落了锁,折回来重新坐在床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没来得及收回来的嘴角。
童渊被抓了现行,十分镇定自若地换上一张表情淡淡地脸。
自从撞破童渊在他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裴向禹看他就用了十成的注意力,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错过,他勾了勾嘴角:“聊聊?”
“聊什么?”
病房里突然多了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躁动。
童渊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表现,作为一只金丝雀好像越来越不称职了。昨儿个才拒接了饲主的电话,今天又当着饲主的面和饲主的弟弟抬杠,可以说是十分不听话了,人设崩了十之□□,苗头不是很好的样子。
先发制人不知道可不可以抢救一下,他把脸缩进枕头里,期期艾艾地说:“我难受。”
“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要不我叫医生过来再给你看看?”
“就……突然有点不舒服了。”童渊也没完全撒谎,任谁烧到三十八度多都舒服不了,他看了眼油盐不进的裴向禹:“要聊什么你聊吧。”
裴向禹靠在椅子上往后滑出段距离,眉峰一挑:“说说你看上我什么了?”
“嗯?”
竟然不是要找他算账诶。
不过裴向禹这个抓重点的能力也是天赋异禀,童渊偏头看着他:“不生气电话的事啦?”
“说得好就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