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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童渊拉响手里的花筒,彩色的纸屑瞬间飞了满天:“恭喜呀,圆满结束了!”

谢幕回来的魏澜被突如其来的接风吓了一跳,马上就被簇拥过来的道贺声淹没了,过了约莫十来分钟才脱身,她找了一圈儿,童渊已经换回了私服,正对着镜子折腾着额头前面那几撮头发。

“喂,已经够帅的啦,再收拾让别人可怎么活!”魏澜提着裙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盯着镜子里的童渊,“脸上好点了吧?”

“好多了,”童渊偏过头,正脸对着魏澜,“看不出来了吧。”

“……”近在咫尺的脸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魏澜嫌弃的把人推开,阴测测道,“你在拉仇恨吗?不要让我嫉妒你!”

“哪有,”童渊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绕到魏澜身后给她披上,“让人嫉妒的明明是你,真可惜我没能在台下当个观众。”

“啧。”魏澜对童渊的话十分受用:“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

“实话实说而已。”

魏澜接过童渊递过来的温毛巾擦着手:“这两天辛苦你了,又陪我排练又帮我调音,跑前跑后的连家都没得回。”

“别,我还得谢谢你收留我呢,省得回去了老有人管我。”

“谁啊,你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