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之前见过一次,在ou brh的晚宴上,林旭言跟我提过你好几次。”
“哦——”
童渊一副焕然大悟的模样,事实上要不是任冶提起来他连林旭言是谁都要忘了。不过说起那场晚宴,他还真觉得任冶有点眼熟了。
“我听了你今天的演奏,很棒。”任冶由衷夸道,“看你年纪不大,学多久了?”
“挺长时间的,勉强能听吧,还差得远呢。”
童渊谦虚了一句,没想到任冶还跟他客气起来了:“冒昧问一下,可以看一下你那把琴吗?”
“琴?”
“对!”任冶语调稍显顿挫,十分兴奋只显了一成,“如果我没认错,这把琴应该是曹昶铭曹先生早年制作的吧?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所以不想错过。”
“这样啊……”童渊若有所思的附和了一句。
他当初一摸到这把琴就知道这和寻常琴行里明码标价的东西不可同日而语,遇到个识货的也不奇怪。
“不过这把琴也是别人借给我的,已经还回去了,这会儿恐怕看不到了。”
童渊如实相告,早在表演结束琴就让范统先送回去了,是真的没得看。任冶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惋惜得搓了搓手:“那把琴很配你,竟然不是你的,可惜了。”
“也没有吧,就是用着衬手而已。”
“话不能这么说。”任冶对童渊的不以为然十分不满,“乐器也是有灵魂的,不同的人用,表达出来的东西也不一样。那位借琴给你的朋友想必也是知道这一点,他看人很准,不然也不会这样慷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