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魏澜比李梓珏善良一点,也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毕竟任冶其人十分传奇,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出道十多年,专辑张张上乘精品,不乏一些实验性音乐,雅俗共赏,深受好评。更难能可贵的是,既有才又有钱,从来不受资本左右,可以说专注到了极致,是很多人羡慕嫉妒崇拜的对象,老少皆宜。
“是我孤陋寡闻了,等我回去补补课。”
童渊云淡风轻的带过了这个话题,扫了一眼任冶离开的方向。
聚会上的人都是魏澜他们的同龄人,童渊混迹在一群刚认识的年轻人中间,倒成了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聊了一阵有的没的,即便童渊一直觉得自己也远没有到“老了”这样的程度,逐渐也还是觉得有些兴致缺缺。
而且还不能喝酒。
啧。
童渊取了杯柠檬水,寻思着去露台吹吹风,赫然发现有人捷足先登了。
任冶和一个生面孔正在说话,看见童渊过来,谈话就停了。
“不好意思,你们聊。”
童渊识趣儿的退了两步,任冶见他要走,赶紧出声喊住。
“不碍事,我们说完了,不介意的话在这坐。”
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坐在任冶对面的人稍作示意就走了,任冶站起来友好的伸出手:“我是任冶。”
这个开场白,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童渊接住他的手握了一下:“幸会,童渊。”
任冶头一回遇见这么屁大一点儿的小孩这样跟他说话,不满倒是不至于,诧异多少还是有些的。童渊在他对面坐下,后知后觉的看到任冶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意识到今非昔比,稍微收敛了一点。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