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听见外面有动静了,本来想着事不关己,没想到是狗皮膏药。
他刚绕出来,就看到女人比前几天又憔悴颓废了许多,一看见他,浑浊的眼睛蓦地亮起来,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童,我就知道你在!”
童渊冷冷道:“能给的钱我都给了,你又来干嘛。”
“小童,你是给了,妈妈知道。可是你才给了八十万,这不是还差一些……你帮妈妈把剩下的还上,妈妈保证……”
童渊心里火大,脸色就十分严峻,女人看着发怵,越说越小声,最后改口道:“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说好不好……”
“……什么情况?”在一旁围观的白翌辰觉得看明白了,但还是有些糊涂。
范统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这一会儿功夫,以他们这处为中心,已经黏了好几双看热闹的眼睛,童渊不想这种破事儿耽误宋铭的生意,刚想迈腿,就被攥住了一边手腕。
裴向禹把人拉到身边,拒绝道:“他不去。”
听见这个声音,童渊一愣。刚才没注意旁边都是谁,倒是不知道裴向禹也在这。
见裴向禹出声,宋铭立刻吩咐宁越叫来保安,疏散边上的无关群众,顺便颇为强硬的检查了他们的手机。
女人看见裴向禹,推断是个有钱的,顿时又生出一丝希望。
“你的债务和童渊没有关系,如果有异议,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冷冰冰的一句话,女人彻底绝望了,她眼珠无意识的转了转,突然拿起吧台上的酒杯摔碎了,架在自己手腕上。周围顿时慌了一阵。
“你是谁!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女人几乎歇斯底里,又突然望向童渊,放软了语气道,“小童,我是你妈妈啊,你忍心看他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