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胃里一阵翻涌,压着舌根冷硬道:“要不是因为这点血缘关系,我连见你都嫌恶心。”

他这话说得十分发自肺腑,按说对这么一个泼妇实在无须多给眼神,但大约是“童渊”的缘故,一遇上她,气性就会大一些。

女人显然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两排满是烟渍的黄牙:“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跟你那个早死鬼的爹一样不是个东西!”

早前她用碎玻璃杯比划自己手腕的时候,保安怕刺激到她,退了几步保持距离。是以她这会儿疯了一样扑到童渊那边去得时候,竟没有一个来得及动作。

裴向禹把童渊往自己身后带了一把,直扑过来的玻璃片奔着童渊的胳膊就去了。

童渊生生挨了一下,反手抓住女人的手腕,向上一拧,逼得她松开手指。破了一半的玻璃杯“啪嗒”摔在地上。

“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了。”

童渊看住女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给她听。

第75章 嫖资

范统拿了条干净毛巾按在童渊的伤口上,脑子里还一团浆糊。好好的喝着酒聊着天,突然就见了血了,也是有点跳脱。

手上忽然一重。

“给我。”

“……哦。”

老板发话,他乖乖退到一边。

女人被保安攥着胳膊拉在一边,哭哭啼啼地不知道嘀咕些什么,宋铭给宁越交代了几句,也过来看童渊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