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谈恋爱这种两情相悦高高兴兴的事也能搞得这么纠结,他是十分不能理解的。
偶尔闹个小别扭哄两句就能好,也不失一番情趣,要是哄个两句反而变本加厉,那也没有继续哄下去的必要了。
闹到分手还念念不忘这种,就更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了。
这么想来,跟裴向禹在一起还是挺省心的。
算算也有小半年了,大约是因为处境比较新鲜,竟然也没觉得腻。童渊合计了一下,要是跟裴向禹能一直这么合拍的话,关系维持再久一点他也是不介意的,就是不知道他俩最后是谁先腻味了。
合则来不合则散这种事,弄得太复杂就不好了。
不过这种话,乔宁现在断然是不乐意听的。童渊索性就把嘴闭上,只“嗯嗯啊啊”的符合,意见却是不发表的。
九点多的时候,裴向禹的电话打来了。
童渊估摸着也是这个点儿,因为最近一段时间裴向禹都是这个时间到家,感觉还挺忙。
他接了两次,都没有接起来。
童渊:“……”
啤酒喝起来没有白酒红酒劲儿大,再加上他有心控制,喝的极慢,这会才喝了半罐儿,明明感觉还没有很醉。
事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还真是一杯倒啊你……”
乔宁拿起童渊的电话,看到上面挂着“裴向禹”三个字,吞了口口水:“我接?”
童渊点了点头。
开玩笑,偷跑出门还没追责呢,再加上拒接电话这一条,可就是罪上加罪了,而且还喝成这个样子。
他可不想亲自试探裴向禹的忍耐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