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了。”童渊认错态度良好,而且事无巨细,“还喝了点酒。”
裴向禹目光划过桌上摆的跟阅兵似的啤酒罐,淡淡的看了乔宁一眼。
乔宁强作镇定的解释:“是我让他陪我的,他就喝了一点。”
裴向禹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看样子是不予追究了。
童渊又说话了:“我都半个月没出门了,而且也没有乱跑,不信你问他。”
乔宁疯狂点头。
裴向禹对此没有表态,停了一会儿才说:“下不为例。”
童渊点点头,心道:下次还敢。
乔宁:“?”
就这?
结束了?
这人原来这般好说话的吗?
早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岂不是能省去好几顿训了!
乔宁顿悟了,以前挨了那么多通骂,原来竟然是因为没找对方法。他一时有些心疼自己,觉得造化弄人。
“能走吗?”
“能。”
童渊扶着裴向禹站起来,不出意料的要往下跌,裴向禹撑了他一把,又把他放回沙发上:“你在这住一晚。”
“我不。”童渊眼疾手快得抱住裴向禹脖子不放,“我要回家。”
乔宁这小破房子里估计连多根牙刷都没有,他才不住呢。回去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有人能给洗澡。
裴向禹弓着腰,姿势及其难受,索性半跪下来,童渊也顺势从沙发上滑下来,爬到他背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