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不是周末吗?”
“忙。”
这么冷淡。
“你还在生气。”童渊笃定道。
裴向禹终于侧过身,正眼看他了:“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你说我要是敢出门,就让我连床都下不了。”
这个童渊还是记得的。裴向禹多半是说来吓唬他,实施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不过这会儿提起来,倒是给了他一个由头。他从后面抱住裴向禹,压低了声音:“我这几天不下床也可以,你做不做。”
没想到他不说还好,说出来之后,就仿佛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裴向禹掰开他的手,肉眼可见的火了。
童渊:“……”
搞不懂。
认错不行,肉偿也不行,怎么就突然这么难搞了。
裴向禹哼了一声,神情十分冷淡:“这种事你倒是记得清楚。”
看模样,十分想亲手把他脑壳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童渊暗暗叫屈,不就是说“最近外面盯梢的人多,尽量不要出门”嘛,“如果敢偷偷跑出去,就让你三天都下不来床”。
可以说是一字不差了。
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出别的,总不能所有说过的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吧。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
“你说最近尽量不要出门,免得被媒体拍到我跟你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