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

他这是有多见不得人。

车子停好,裴向禹看了他一眼:“能走了吗?”

“不行。”童渊一点都不逞强,还抖了抖光着的脚。

他直接连鞋都没穿回来。

于是裴向禹又把他背上楼。

进屋之后,童渊就被剥光了丢进浴缸里自生自灭。热水一蒸,酒气散了大半,晕晕乎乎的十分惬意。

他本来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裴向禹给他一盆凉水醒酒,不过某人显然比他想的要善良许多,让他不得不自省了一下自己的小人之心。

水温开始转凉的时候,裴向禹又把他从浴缸里提出来,裹上浴巾擦干,晾在床上。

童渊寻思着,看来还没消气。

不过他已经认过错了,而且自忖认错态度良好,剩下的也不那么急于一时。反正他现在说话都说不利索,理论起来没有什么胜算。

他迷糊了一阵,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裴向禹和衣上床,多一眼也没看他,半点要亲热的意思也没有。

嗯,看来肉偿也不好使了。

童渊假装睡着翻了个身,抱了一只胳膊在怀里。

没有被甩开,还行。

那就等到明天早上再说吧,反正明天周末,有的是时间。

第79章 难搞

第二天一早,童渊醒过来,惦记着昨天的事还没解决。

伸手一捞,却没有摸到人。

裴向禹坐在床沿,看样子是要起床了。

童渊拽了拽他衣摆:“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