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吗?”

声音又冷又硬,像是真的生气了。

童渊:“……”

不是没见过裴向禹生气,但这种程度的愠怒,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老早以前乔宁那小屁孩儿跟他对着干的时候。

怕不是裴向禹也把他当儿子养了?

……那可差着辈儿呢。

童渊轻轻拍了拍裴向禹的胳膊,希望能解救一下摇摇欲坠的头发:“我这不是……想给你惊喜么……”

他越说越小声,破天荒的生起了一种名为过意不去的念头。

给惊喜是一方面,他自己个儿觉得新鲜才是主要原因,童渊合计过,大约是一比……大约是二比三这么个比例吧。

本来估摸着这样瞎闹,裴向禹搭理他的概率也就一半一半,不过这一半变成了一,莫名让他感觉有点受用,难免就有点得意忘形了。

指使范统在电话里编瞎话的时候,这快乐尤其明显,现在看来,似乎高兴的只有他一个。

童渊脑子转的飞快,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当裴向禹抵住他后脑咬上来的时候,他一改往日的作风,乖顺的张开嘴予取予求,没挣扎也没反抗。

这个吻来得有点凶,他却不太好意思凶回去。

最后被折腾的浑身发软,险些背过气,实在遭不住了,才抱着裴向禹的后背屈指抓挠了两把,以求活命。

大约持续了有一两分钟那么长,等到裴向禹发泄完,童渊已经眼冒金星了。垂头抵在他肩上微微喘了一会儿,才气若游丝的说:“有人在拍你。”

“让他们拍。”

原本生冷的声音这会儿已经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带着沙粒感从耳边传来,童渊埋着脸笑了笑:“那我再亲一个你不介意吧。”

他说完,微微侧过头,在裴向禹脸颊上用力贴了贴,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