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
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盖的这个戳,童渊突然觉得下盘不稳,踩着高跟鞋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被放倒,也不知裴向禹两只手怎么操作的,就已经打开车门,一手扶腰,一手抱腿,把他横着塞进了后座。
他一时有些懵,但并不妨碍找个垫背的,就手一伸搂住裴向禹的脖子。
于是裴向禹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压在他身上,撑着椅背才好歹让两个人的上半身分开了那么点儿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
童渊轻轻呵了口气,故意道:“外面好多人呢,别在车上。”
裴向禹:“……”
外面那些人怎么样不知道,一直呆在车里的司机现在十分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给裴向禹当了十来年的司机,第一次见到老板这副模样,实在有些震惊,这会儿屁股上活像坐了个定时炸弹,想跑了给老板腾地方,又不知道该不该腾这个地方,还是应该给老板找个隐蔽一点的去处,再弃车跑路。
他脑子里电光火石的想了一堆有的没的,终于在老板出声之后刹住了车。
老板说:“回家。”
司机舒坦了,童渊却觉得不太满意。
“太远了。”他伸手朝车外一指,“那边有宾馆。”
……
这一片地方夜店多,寻欢作乐的人自然也多,宾馆更是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前台看了眼推门进来的一男一女,对女人嘴上糊了的口红和男人脸上的唇印见惯不怪。一个浑身上下写着“我有钱”,一个浑身上下写着“老娘今晚开工了”,什么关系再清楚不过。
“一晚三百六十八,收您一百押金。”
男人打开钱包,前台扫了一眼,看见一溜的金卡银卡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