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
“明天十二点以前退房。”她接了钱,熟练把房卡递过去,又从柜台里顺手拿了盒安/全/套往柜台上一拍,“八十一盒。”
女人拿起来看了看,皱起眉头。
前台察言观色,料想是她不满意,于是又拿了几盒出来:“薄荷味的,带按摩的,这个是草莓味的,一百一盒。”
男人拍了张百元大钞上来,面无表情的随手拿了一个,却被女人截胡了。女人又把其他的挨个看了一遍,还是不甚满意的样子。
……真麻烦。
前台先发制人道:“就这些,房间里没有。”
女人完全没有搭理她,只是把手里那盒草莓味的也放回来,摇头嫌弃道:“都太小了。”
男人:“……”
前台:“……”敢情还是熟客。
她于是又摸了一盒加大号草莓味的出来,这回终于没有再被挑剔,两位客人挽着胳膊进了电梯间。
前台撇了撇嘴,不知道这屋到了明天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
“她没发现我不是女的。”
电梯门刚一合上,童渊就攀着裴向禹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
他现在这个造型确实可以称的上是花枝乱颤,乱而有序的头发,长而卷翘的假睫毛,甚至半挂在胳膊上的毛披肩,都随着他笑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