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禹被他蹭着,感觉每一下蹭得仿佛不是胳膊,而是什么别的地方,让人忍不住想干点什么。

于是一进屋,童渊就被抵在了墙上。

他摸黑抻着胳膊,磕磕碰碰把房卡插进墙上的取电槽里,然后“嗡——”的一声,室内灯火通明,洗手间的换气扇扯着嗓子叫了两声,然后才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隔着滑腻的缎面布料落在他身上的手热度滚烫,没有章法的摸索着,似乎总也不满意。上上下下的游走了一番,终于无师自通,一点一点往上拽起了裙摆。

过膝的长裙转眼就卷到腰际,膝盖之间磕进了另一条腿。

不过问题并没有就这样解决。

裙子是个修身的款式,没有什么富裕的地方容得下一双攻城略地的手,于是手的主人和裙子较上了劲,哪一方都不肯善罢甘休。

童渊隐约觉得要糟。

“慢、慢点,裙子要还的。”他好不容易把舌头腾出了空,见缝插针地说:“你先等会儿,我自己脱。”

贴在腰上的手一顿。

他刚把手反背过去,打算够背后的拉链,就听见“呲啦”一声。

“我赔。”

裴向禹含糊不清的在他耳边吐了两个字,然后在好不容易抢来的地盘上细细密密的摸索一遍,仿佛宣示主权。

童渊:“……”

已然如此,他索性也不管了,一抖肩膀,把身上挂着的没什么鸟用的披肩也脱下来,摸索着去拆裴向禹的扣子。

礼尚往来,珍珠色的扣子崩掉了两颗,发出几声脆响,不过没有人在意。

一片兵荒马乱中,童渊只觉得胸口挨了不痛不痒的一捏,裴向禹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按下暂停键那样,连呼吸都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