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裴向禹只得屈尊降贵地借用了一下别人的名字,“我就是。”

童渊直愣愣的盯着他,又问了一次:“你是范统?”

裴向禹:“……嗯。”

童渊眯起眼睛确认了半天,就在裴向禹以为糊弄不过去的时候,某人忽然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嗯,你是范统。”

“……”

裴向禹自觉脾气不差,不过现在这种情况还没生气,也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还有耐心把人哄上一哄。

“现在可以上车了?”

“车里难受,我要走回去。”

“……”

扬言要走回去的某人,拖着两条面条似的腿,连挪一步都费劲,裴向禹索性把人扶上自己的后背。童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老老实实的把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看来这个举动没有引起什么不满。

“徐青彦那个臭小子,要是以前叫我碰上,分分钟给他好看。”

头顶传来童渊瓮声瓮气的抱怨,本来是句咬牙切齿的狠话,因为口齿不清,平白多了几分委屈和无奈。

裴向禹侧了侧脸,问道:“怎么给他好看?”

童渊“哼”了一声,忿忿道:“删光他的戏!”

“现在不能删吗?”

“现在?”童渊的声音弱下下去了,心情明显不好,“现在的‘童渊’连说句话都没人听,哪能和以前的比。”

“哦?”裴向禹脚步微顿,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频率,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以前的童渊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