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段沉默,良久才听见童渊不咸不淡地道:“不说这个,没意义。”

“嗯,那就不说。”裴向禹把人往上掂了掂:“你可以找人帮忙。”

童渊:“什么忙?”

“一个小明星而已,我……只要你开口,裴向禹肯定能给你解决问题。”

“他?”童渊不安分的动了动,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他肩膀上,“这种事没必要麻烦他。等到正式开拍了,我要让那个小兔崽子后悔当演员。”

话音刚落,裴向禹就觉得某人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老实点。”

这话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童渊根本没打算听他的,变本加厉的晃了晃腿,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不是范统。”

“……那我是谁。”

“你是裴向禹。”

“我是范统。”

“范统才不会用这种装腔作势的香水。”

“……”

“只有裴向禹会用。”

“……”

“你骗我。”

下一秒,裴向禹就清晰的感觉到脖子被两排牙齿光顾了一下,痛地不轻。

这人怕不是属狗的,认人靠地是鼻子,泄愤也要用牙齿。

“再不松开把你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