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门就开了,两个人互相都是一愣。
“你怎么找到这的?”
“你头发怎么回事。”
童渊很快反应过来,一仰身躲开裴向禹的手:“剃了,看不出来吗?”
“……”
裴向禹看着童渊头上不足五毫米长的头发茬,很难说清这个寸头和脏辫哪一个对他的冲击更大一些。
不止如此。
眼前的童渊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脸上的轮廓比先前清晰了许多,几个月不见,这人仿佛一夜之间蜕掉了一层壳,长势十分喜人。
裴向禹眯了眯眼,不太确定隔着衣服看到的隐约起伏的线条,是不是衣服本身自然形成的走向。
“到你了。”童渊把手里的提包放在地上扶着门框,一副划清界线的模样,稍显不耐,“来这干什么,说话。”
裴向禹从童渊的变化里回过神,也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反问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哦,可能当骚扰电话按了吧。”童渊若无其事的胡诌道,“换手机了。”
“是吗?”裴向禹对童渊满嘴跑火车的行为不以为意,“那正好,我现在打给你,你存一下。”
他说完果然摸出手机,不一会儿,童渊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响起来。
“通了,存上。”
“……”
就很无语。
童渊不是没想过裴向禹还会来找他,甚至这个时间都比他设想的晚了许多,就是这个发展和他预想的不太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