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故意拱火了,真不知道该说裴向禹脾气好还是脸皮厚,都不带生气的,显得他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个,活像个闹别扭的小媳妇儿。
明明就是裴向禹缠着他不放好不好!
没把人噎回去,反倒把自己给气着了,童渊心情奇差,多看裴向禹一眼都来气。
存是不可能存起来的,因为压根也没删,他套上外套,把包提起来:“行,回头就存,现在我要出门了,你让一下。”
“用不了几秒钟,你先存。”
裴向禹伸手要拦,童渊没留神,被撞的往后一个趔趄,裴向禹顺势跨进门里,攥住童渊的胳膊让他站稳。
手感和记忆里的稍显不同,尽管很快就被甩开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蓬勃的力量依然留在指尖,激起了他心底那么一丝丝的征服欲。
“裴向禹,裴总,裴老板,是我的意思表达的还不够明确吗?散都散了这么长时间了,再这么搞也挺没劲的,你说是吧。”
童渊也上头了,气的。
他看着裴向禹的眼睛,打算彻底把这个历史遗留问题解决清楚,省得以后再来闹心。
话说到这份上,是个人都该明白了,裴向禹挑了挑眉,从容不迫道:“什么时候散的,我答应了吗?”
“你……”
童渊懵了,头一次发现裴向禹这个人还能这么……无赖呢。
“当初哭着闹着要我把他留下的是谁,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不用了,我没兴趣。”论起脸皮厚,童渊也没在怕的,他淡定的把提包甩到肩上,拨开裴向禹,“让一下……诶?”
经过裴向禹身边,童渊又狐疑的退回来,伸手从自己头顶往裴向禹那边比划了一下。
裴向禹也发现了,目测了一下童渊的头顶,有几分讶异:“长高了。”